上官聪反问道:「有江湖第一大帮做靠山,又有恩於江南上宫、柳家堡两大江湖名门,难道还不足以在江湖上呼风唤雨吗?」
她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我果真有这么大的脸面啊!」
上官聪眸底划过丝笑意。她没有变,依旧是以前那个笑看人生的沈七巧。
软轿行至上官家招待贵客的秋凤轩便停了下来,一名眉目清秀的侍女上前将沈七巧搀扶下来。
一只脚跨上了台阶,她突然回首笑说:「我虽然不想找他,不过,如果可以见上一面,倒也不算是坏事。」
上官聪默然点头。
直至沈七巧进了秋凤轩,上官聪才轻叹声,「你真的打算永远不见她吗?」
一条人影俏无声息地从一旁的树下跃下,那是个一身污衣、满面泥尘的乞丐。
「我没有勇气面对自己的脸,更没有勇气面对她的坦然。」
「只怕由不得你吧!」有人发出爽朗的笑声,飞身落下。
「温兄!」上官聪与丰神玉都不免吃了一惊。
潇洒依旧的温学尔咱的一声打开了手中的摺扇。「可不就是区区在下嘛。」
「你一直尾随著她?」丰神玉问。
「当然了,正如你丰大帮主一样啊,我总不能让可爱又别扭的小师妹给人欺侮了去,你说是不是?」温学尔三分玩笑、七分认真地说。
「嗯哼!」
一道轻浅的声音让温学尔睑上的轻快笑意顿时灰飞烟灭。
「啊,小师妹。」他没趣地摸著自己的鼻子退到一边乘凉去。
「丰神玉,你真的打算一辈子躲著我吗?」沈七巧出声喊住了他。
他缓缓回过了身。「七巧……」
她伸手打断他的话。「你先别说话,一切先听我说。我不会去怨天尤人,这是我自己做的选择我就不会後悔,不过,你也应该知道我沈七巧,向来不会善待对不起我的人。」
温学尔在一旁极力附和,「没错、没错!」他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全庸人谷的人都可以作证。
神情恍惚中,丰神玉依稀听到她带笑的嗓音出现在自己耳畔,「表哥,如果不对你做些什么,连我自己都觉得说不过去呢,当然,肚子里的宝宝也不会同意的。」
看著软倒在地的人,上官聪目露惊骇。「你怎么做到的?」堂堂一帮之主,名列江湖顶尖高于,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她动了手脚。
她好整以暇地摸著自己的肚子,微笑道:「他的命是我救的,药也是我用的,我自然知道用哪一种药物可以让他陷入昏迷,有一些药效期限可是很长的哟。」
上官聪与温学尔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底的惧意。什么人都能得罪,但像沈七巧这样的人最好是有多远就闪多远。
「不过,还是要谢谢十二少的合作。」沈七巧对他盈盈施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