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医生的名片放到了桌上。
“相信你能做出最合适的选择。”
米尔多妮整个人都精神起来了,连连点头答应,还要跪下来给他们磕头。
越悠一把扶住,又强调了一遍“明天记得实话实说,否则上帝也不会帮助你的。”
走之前还是心软地补了一句:“你的儿子会没事的。”
米尔多妮跟娜塔莎在门口目送他们。
越悠一直按捺着自己,直到离开了医院。
她喃喃自语:“这就……解决了?”
陆衔星在旁应着:“嗯,应该吧。”
越悠眨巴眨巴眼睛,声音变得欣喜。
“陆衔星!”
越悠像一只小麻雀一样,恨不得围着他转几圈再落到他肩膀上。
“你真的太帅了!”
“这么开心?”陆衔星放慢了脚步,让她慢慢蹦跶。
“当然!事情解决了,我不用滚了,你也进了决赛。”
她停下来脚步:“可喜可贺啊!”
就是不知道他在这中间到底出了多少力。
才能解决她惹的麻烦。
要自掏腰包,还要搭上很多人情关系吧。
小麻雀不说话了,陆衔星低下头来看她。
路旁种着高大的法国梧桐,如同面前的人一样挺拔正直。
他脸上神色轻松,眼神深邃专注,就静静地停留在自己的脸上。
越悠也目不转睛地对视,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那么长的街道,那么柔的晚风,都成了虚化的背景板。
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陆衔星,你怎么……这么好呢?”
怎么对她就这么好呢。
陆衔星伸手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越小姐大爱无疆,我也要跟上脚步。”
他的手摩挲着她的长发,声音变得无限柔情。
“怎么能让你的善意遭到误解。”
越悠听得鼻子一酸:“呜。”
“怎么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开口时他的胸膛随之震动。
“撒娇呢?”
“嗯。”她的额头轻轻地顶着,像被风吹过时害羞得不想露面的花儿。
“想把你捧在手心。”
“但是我的手太小了。”
多好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