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星:“……好。”
娜塔莎还是妥协地出去了,米尔多妮终于从床上下来了。
她穿上拖鞋,坐在一旁。
肉眼可见身上的红斑依然未能消退,而她的手背已经因为连续输液变得肿胀。
“米尔多妮,”越悠的语气放软了一些,“我相信你知道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我帮了你,没有理由要继续害你。”
米尔多妮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将桌上的相框递给他们。
“这是我的儿子,他病危了。”
“我需要钱,还需要马上回去送他去医院。”
她泪眼朦胧地对着两个人,卑微地开口:
“对不起亲爱的,我没得选。”
越悠听得心酸,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陆衔星:“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米尔多妮开始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
“昨天有一位金发女郎过来,说只要我这么做,我就能获得一大笔钱。”
“她说只要我一口咬定是你做的,后面的事情她会继续操作。”
“我联系了组委会之后,马上账户上就多了一大笔钱了。”
越悠捏紧了拳头。
“米尔多妮,你……”
米尔多妮被喊到名字,身体一抖,只能无言地对着越悠摇头。
越悠深呼一口气,无法释怀。
陆衔星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只是缺钱么?”
“那个人是只给了你钱吗?”
米尔多妮一脸惊疑,不知如何回应。
他继续说:“我的意思是,你儿子的医生,找好了吗?”
没有回应,她直愣愣地看着陆衔星。
陆衔星:“你说出真话吧,明天。”
“上帝不救撒谎的人,”他锐利的目光投向米尔多妮,“医生也是。”
米尔多妮猛地站起来,眼神里流露出难以置信。
“你能救我儿子么?他脑水肿快要撑不住了,我不但需要钱,还要医术好的医生来帮助他做手术。”
“巴黎综合医院的内科就不错,我刚好有认识的医生,”陆衔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但是他只会救助善良的人。”
他放缓了语速,显得更加有说服力。
“你把钱原路退回,手术费用我们负责。”
两行热泪潸然而下,米尔多妮掩面哭泣。
“那你的朋友……”越悠扫了一眼门外。
米尔多妮:“她不是我的朋友,她是来要债的。”
“我欠了她太多钱了,她才跟着我来的。”
“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我不管。”陆衔星打断了她,直截了当地说:“我只有一个要求,明天在组委会面前……”
“澄清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