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疑惑地问,“现在只剩六瓶了?”
怎么会这样?
刚刚在赛场上丢了?
还是说葫芦娃七个,有一个会隐形?
那也不能是最贵的那一瓶会隐形了啊。
越悠捶足顿胸,大几十欧一瓶呢!就这么丢了心好痛!
她蹲在地上,陆衔星守在她身后。
越悠一瓶瓶仔细又数了一遍,确认那雄黄喷剂就是丢了。
“真不见了……”
陆衔星“嗯”了一声,“明天再去买吧。”
说话的空隙他喉结滚动,伸出了罪恶的手。
越悠关上了箱子,突然被扼住了命运的脖颈。
!
“干什么啦!”
她一个激灵,夹着脖子侧身一躲:“说了不要摸脖子啦!”
“陆衔星你个臭流氓!”
她捂着那片被触碰的皮肤:“很……痒啊!”
“是吗?”他好奇越悠真的那么大反应,又反手握着自己的后脖子,“不会啊。”
越悠一下蹿起来:“自己摸自己没感觉的,我来我来!”
“哦。”陆衔星站起身,垂眸看她。
两个人大眼瞪大眼。
“你……你蹲下,我不够高啊。”
“……”他作势要蹲下。
“别别别,我找个地方站吧。”
万一他一蹲,脚踝又伤了呢。
越悠兴奋得全屋晃荡,寻找一个合适高度的家具。
“我要站沙发上,过来过来。”
陆衔星配合地站在她跟前,微微仰视。
越悠第一次能够站着俯视他。
“陆衔星,你平常就是这个角度看我的?”
陆衔星:“不是。”
害,就说嘛,怎么可能呢,这个角度看会觉得腿变短耶。
陆衔星的男模腿都退化成普通四六分。
“你再垫两个抱枕吧。”他实事求是地说道。
越悠:?
“我没那么矮好吗!”
“我一米六六!”她气急败坏地喊:“知道一米六六是什么概念吗?”
老实人摇头。
越悠仰起高贵的头颅,神气极了:“一米六六站直能磕到你下巴了!”
陆衔星低头看着她的脚尖,抬着下巴指了指。
她顺着视线低头一看,立足之处沙发往下凹了许多。
好像是还不够高哦。
她用脚尖勾来两个抱枕,叠在一起后,她摇摇晃晃地站了上去。
抱枕太软了,两个重叠之后更加找不到落脚点,一个重心不稳,马上就要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