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李存璋出国的原因吗?
在国内实在混不下去了,跑去澳大利亚降维打击,申请人才引进落户转国籍一条龙?
唐暨叹了一口气:“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先顾好自己吧,把后面的比赛打好。”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越悠:“嗯,他在下半区,等到遇上,那就是决赛的事情了。”
唐暨出去继续搜集情报了,留他们两个继续讨论。
“不过话说回来,他那么厉害吗?”越悠问道。
陆衔星小口地喝着水。
“他以前技术还可以。”
“就是体能和心态都一般。”
“后来去了澳洲就不知道了。”
越悠在本子上画了一个澳洲国宝。
“也是,谁知道他在澳洲是不是也接受了魔鬼训练呢。”
又或者是被澳洲的袋鼠咬了一口,变成了力大无穷,弹跳力极佳的运动员。
嘁,区区一个袋鼠精。
还能怕他不成。
“要小心他。”
陆衔星坐到沙发上,少见的脸色沉重。
“他突然转国籍,肯定有猫腻。”
越悠:……
还是他自己小心一
点比较实际。
按照她的推理,李存璋就是冲着他来的。
求爱不得,将他身边的人都弄走;
现在因爱生恨,千方百计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哪怕是作为对手。
啧,好凄美好偏执的一个单相思故事。
这剧本要是给靖君来写,写个两百集不在话下。
“嗯。”越悠拱拱鼻子,心口还是闷闷的。
“听见他的名字就恶心。”
平静美好的生活里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不甚愉快的因素,就像一根扎在真皮层的短刺,威胁不到生命,但总是时不时地冒出来让人烦躁。
“陆衔星,你要毫不留情地,打死他。”
她扁着嘴狠狠地说道。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
“练完了,我们去吃饭吧。”
她饿了,赶快收拾好东西干饭去咯。
越悠将今天在跳蚤市场的战利品全放在箱子里。
奇怪,好像少了东西。
她扬声问道:“诶,陆衔星,你有看到那瓶雄黄喷剂吗?”
陆衔星:“什么雄黄喷雾?”
“瓶子上面有三条黄色的横杆的。”
越悠像是瞬间断片,没什么记忆了。
到底买了没买啊?
陆衔星把头凑过来跟她一起盘。
“一共买了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