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沿着卡片的圆角摸了一圈,还回去了。
“我不要你的。”
陆衔星没接。
“你先回答我,如果我拿不到冠军,”
他声线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你真的会走吗?”
“怎么啦?”
越悠抬手,慢慢上移,最终落在他的头发。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惶恐。
没有自信的样子一点都不像他。
“你是傻子吗?怎么可能?”
拿不到世巡赛那就去拼汤杯,汤杯赢不了就去奥运。
今年拿不到那就明年,明年拿不到那就后年。
那么多的机会呢,老天喂饭吃也要时间细吞慢嚼吧。
“我们签合同了呀。”
还是一份封得死死的合同。
只要他不赶她走,她肯定会一直留下来。
她观察着他的表情。
嘴唇紧抿,嘴角下垂。
发生什么事了?
陆衔星将她的手拿下来,放在身旁。
踩在草地上的脚不由自主地提起又轻轻放下。
越悠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陆衔星,你又把自己弄伤了?我才晚来了几天?”
她扔下啤酒,急急忙忙地抓他的裤腿。
“哪里?给我看看,快点!”
“不是。”他将她两只手都捉住,重新放好。
越悠确实想他赢,但不想他只能赢一次。
“我想你健健康康地赢,嗯,像咱们国家的绿水青山一样,”
陆衔星抬眸看她:“为什么是绿水青山?”
“咱们国家绿水青山,好看又好使,有什么疑问吗。”
她气鼓鼓地把自己的手收回来。
陆衔星:“怎么好使了说来听听?”
“……”越悠开始瞎掰,曲着手指将那张无人接收的卡弹得更远。
“就是干什么都好使,你看哈,人形翻译机,人形拎包器,人形at…”
看见陆衔星放松下来了,她的手又开始痒了。
这么好看的手就应该长在陆衔星的头顶。
“越悠,如果我拿不了冠军,你就走吧。”陆衔星淡淡地说道。
一句话让她停止了动作。
他刚刚还在担心她要走,现在话锋一转又要让她走。
他到底在隐瞒了什么?
越悠心里不安极了。
“就八字没一撇就赶我走吗?”
“陆衔星,如果你受伤了,直接告诉我。”
“你要相信我啊。”
她不顾三七二十一伸手捧着他的脸,眼中的希冀和笃定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