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这里呢。”
举起来跟上天干杯!
敬这一趟收获颇丰的香港之行!
越悠将酒收回来,半路从嘴边拐弯,去贴贴陆衔星的脸。
易拉罐在他的脸旁显得非常圆润,她轻轻一贴,假装是自己的手贴上了。
没有直接摸他呢,应该不算犯规吧!
陆衔星被冰得嘶一声,却没有把啤酒推开。
好呆!
越悠快乐得左右摇晃。
“陆衔星,”她喊他的名字,“你紧张吗?”
“什么?”他抽了张纸巾,帮她把罐身包住。
“我说,明天要飞巴黎了,你紧张吗?”她笑得可爱,仰着脸看他,“总决赛呢。”
“嗯,有点。”陆衔星说。
“不要有太大压力啊。”她挪到两人之间只隔一拳的距离才停下来。
溶溶夜色,幢幢树影,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仰头大口地喝酒,直接干完一瓶。
陆衔星将她手里的空罐捏扁,放到地上:“嗯,你都许愿了,怎么可能没有压力?”
越悠又噗地笑起来。
陆衔星弯下腰时,衣服紧紧地贴在腰上,勾勒出精瘦的线条。
随着他直起身,布料又松垮了一些,离开了他的肌肤。
她看得入神,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这样吧,陆衔星。”
越悠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越发的明亮。
“如果你拿了冠军,就轮到你许愿。”
陆衔星眺望着环贸广场,那一栋傲视全港的高耸建筑。
见他很久都没反应,越悠嘟起了嘴。
“喂,你不要吗?”
你不要不识好歹!
“越悠,”他坐起身,右手反撑,转过头来。
“如果我拿不到冠军呢?”
他幽黑的双眸直视着她,有着深不可测的思绪暗涌。
“我又不是神,输一两场很正常吧。”
越悠肃正了表情:“嗯,没错。”
“所以说拿到了,才可以许愿。”
她对着他重重地点头。
“这个冠军,相当于贡品。”
陆衔星若有所思地给她开了另一罐酒,紧接着去了驾驶室,乒呤乓啷地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翻箱倒柜找了五分钟,他递过来一个东西。
越悠:?
“什么东西?”
他咳了一声,言简意赅地回答。
“贡品。”
她把卡片拿到跟前翻来覆去地看,乐不可支。
“688688?”
陆衔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