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融冷哼。“好个开玩笑!你知道那老头提出什么变态要求吗?我本来想用钱砸他,砸到他答应,一定是韩慈告诉他我可能用这招,所以他不要钱,他都要我上山下海当苦力……”他描述山杉大师的机车行径。“他还假装是情人去死团的,叫我跟你分手就让你参展,有够变态!”
童雅女听得直笑。“大师有点顽童的个性,他是跟你闹着玩的。”
“之后他就要我去拿什么艺术表演的票,不但专挑那种已经售罄的,还不准我上网拍买,我只好到处拜托朋友。”
“可是你都拿到啦,好厉害。”她笑咪咪的。“那你怎么跟他要到签名的?”
祁融俊脸扭曲。“开口跟他要签名之后,我才发现,他先前的要求还只是初级变态,然后他露出凶残的真面目。因为要四个签名,首先,他要我载他去茶园拜访朋友,这就算了,过几天,他要杀去台中港吃海鲜,叫我下班载他去,结果他给我大吃大喝还喝到烂醉……”
她忽然领悟。“有几个晚上我找你,你说加班,难道……”
“就是在陪他!”他咬牙切齿。“这两个要求都还好,最恐怖的是他要夜唱!半夜去ktv轧歌,叫我陪他!你能想像我跟一个干瘪的老光头进去订位的时候,服务生看我们的那种表情吗?”
“他可能觉得你带爷爷去唱歌,很孝顺啊……”她格格笑,哇!大师好猛。
“而且他唱歌像马叫,难听死了。最后一个最过分,他竟然要上山看流、星、雨!”臭老头专挑大学生的热门活动,有没有这么青春啊?!
她大笑。“你就陪他去喔?”
“不然咧?我还带睡袋,结果他带酒,喝醉睡觉就算了,他竟然喝醉不睡,给我胡言乱语。大半夜,我跟他坐在山顶吹风,好不容易他终于睡着了,我还要把他扛下山、送回家。马的,我实在很想把他一脚踢下山谷。”看她哈哈笑,他笑不出来,脸很臭。“很好笑吗?”
童雅女忍住笑,投入他怀里,软声唤他。“融……”
“干么?”他绷着脸,其实因为她这声呼唤,他如投入热咖啡的糖,甜蜜融化。
“我好爱你。”她额头往他肩窝磨蹭,好感动哪,他为她做了这么多。
“就这样吗?我这么辛苦,你应该要爱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