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没敢摸红肿的脸颊,陪笑道∶“好姐姐,那种青涩丫头怎么比得上你的娇艳?我只是看她年纪和李老爷差得多,有点好奇罢了,我绝对忠于你啊!”

“哼,李老头醋劲大得很,他是看在我面子上才没当场杀了你,你若是想要别的女人,最好别想他的。”赵姨娘哼笑。“哼,男人,就是爱年轻姑娘。”

“旁人爱年轻姑娘,我只爱姐姐你,你若不信,咱们这就赶回大宅去——不,待会儿就在马车上、我立即证明给你看……”孙二涎着脸笑,摸了她丰臀一把。

“好了,克制点,旁边还有人在呢!”赵姨娘被哄得骨头都酥了,眉开眼笑,忽然叹气。“最好你那五个朋友当真对付得了陆歌岩,否则我哪有心思跟你风流快活?”

“那当然,他们早晚会提了陆歌岩的脑袋来见你。”

“那是最好,唉,回马车上去吧,这天气真是冷死人了……”赵姨娘下楼。

孙二跟在赵姨娘后头。他望着楼板,低垂的目光,流露出一股狰狞的怨毒——

接下来几日,邝灵每日早晚配了药,交给陆歌岩。这男人的疑心病重得很,不但要她陪喝,有时还与她交换药碗,甚至把两碗药端到她看不见的地方,隔一会儿端回来,再与她一同服用。

如果这样能让他安心,她也就随他去。

他们渐渐熟稔,大概是她愿意陪喝毒药,陆歌岩对她便有了几分信任,白天赶路时,他会同她闲谈几句。

“公子,我们这几日都往东走,是要上哪去?”

“别叫我公子了,我长你几岁,干脆兄弟相称,你就喊我一声大哥吧,我今年三十,你呢?”

“是,大哥。我二十二。”这表示他对她的信任更上一层了吗?她可不敢奢想。

“二十二?你看起来连二十也不到,娇娇嫩嫩的,倒像个姑娘家。”

“常有人这么说小弟,我也很为此苦恼呢!”她面不改色。

陆歌岩闻言微笑。她应变还真快,也沉得住气。“往东走,是因为我打算回家。”

仇人已解决得差不多,一时找不到逃逸的李昆也无妨,现下他想回家一趟,离家二十载,也该回去看看了。

“回家?”她讶异。“你家中……还有人吗?据小弟所听说,大哥的家人都已故世了,你是由一位高人收养的。”看他眉心微皱,提及家人似乎让他不好受。

“我十岁那年家破人亡,阿卫的爹是我家长工,他带了我们俩逃出来,遇到我师父收留我们三人,但阿卫的爹身受重伤,两个月后就过世了。”

“听说,你师父是一位佛门高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