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恒懒得理他,瞥见一旁的白瑷琳嘴角蕴著深深笑意,他扬眉:“怎么了?”
她微笑,摇头。“没什么。”
菲利浦喝了很多啤酒,终于醉倒了,傅聿恒把买来的大包小包和他塞上车,问他地址,送他回家。
“我不需要情敌帮忙……”菲利浦瘫在副驾驶座,喃喃自语。
“我也不是很乐意帮忙。”他嘀咕,从后视镜瞥著反座的白瑷琳和打瞌睡的女儿。
“喂,你知不知道——”
“是,我知道——”喝醉的人都很吵。
“我都还没说你知道什么?!”菲利浦打酒嗝。“瑷琳跟我提过你,说到因为你外遇所以离婚,讲到都快哭了,你让她多伤心你知道吗?”
“我没哭好吗?”白瑷琳很窘。
“我觉得你真是个混帐,今天见了你,果然!你长得就像个名……名……名不虚传的混帐!”
“你让我很困惑,杜肯先生。”傅聿恒慢条斯理道:“我以为你醉了,但是看你用成语用得这么好,我又怀疑你没醉,如果你没醉,我怀疑你在挑衅,要不要我停车,我们在路边打一架?”
白瑷琳偷笑。她知道傅聿恒不会和杜肯当真。
“打就打,我才不怕你!”菲利浦嚷著:“瑷琳为了你伤心,我好心疼她,我多想将她拥抱在怀中,好好安慰她、拥抱她,告诉她往后的人生有我,我不会让她伤心,我是全世界最爱她的人……”
“你能不能教我一下,怎样说这么肉麻的话还面不改色?”真恶心。
“瑷琳不肯接受我都是因为她心里还有你!我希望她能忘记你,你却阴魂一散,她才不肯接纳我!”
好尴尬,听不下去了,白瑷琳假装看窗外夜景。
“我还没死,哪来的阴魂?”咒他吗?冷静,不和喝醉的人计较。
“你到底有什么优点,让瑷琳这么喜欢你?我觉得我比你帅,笑容比你好看,比你专情,比你爱瑷琳和茉茉,全身上下都比你好——”
“真的是这样吗,菲利?”批评得有点过分了,白瑷琳柔声道:“虽然你喝醉了,但应该还感觉得出来,聿恒没那么糟,他对你挺不错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