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卫兵?什么意思?”

“我猜是去监视谁,或者守在谁的门口吧?对了,他是从开始送花给你那天就不加班了,他没来你这里吗?”

秘书离开了,白瑷琳迳自怔着,被搅乱的心,涟漪荡漾。

如果昨晚他不是临时起意前来,如果他天天守在外面,为什么不进来找她?是了,她一再说不想见她,他当然不会来自讨没趣。

但他没有就此远离,只是不靠近,他渴望拥有家庭,她和女儿却是他遥不可及的家人,想像他独自坐黑暗的马路边,遥望她与女儿,想像他寂寞的眼睛,他形单影只……有种温柔的酸楚,淹没她心坎,淹没曾有的怨忿。

她心软了,心疼他傻气的行为,这四年,怨也怨够,气也气够,做不成夫妻,还是能当朋友,她不原谅他,其实也是不放过自己,教自己困陷在负面情绪里头。

她想学着放下,与他和平相处,或许,也让他偶尔陪陪女儿。

还是先弄清昨晚他去警局的结果吧。

她拿来手机,拨他的号码,听着铃声持续地响,忽然想,这是四年前的旧号码,也许他换过了……

她正犹豫要不要切断,彼端已有回应——

第5章

“瑷琳?”熟悉的男性嗓音响起,听来相当惊喜。

“呃,我……我刚拨号后,想说你大概换过门号,想改大公司内线,可是不知道你分机号码……”她干么慌张到语无伦次?白瑷琳懊恼地呼口气。“幸好你没换。”

“我的分机是5576。”这是离婚后她第一次打电话给他,傅聿恒心情大好。“我是另外办了个号码,现在都用新的,不过旧号码还是保留,我想,虽然我联络不到你,至少你永远都可以找到我。”

他的语气仿佛一直在等她打来……所以,这号码是为她保留?白瑷琳心弦一动。“你还好吗?昨晚我本想过去警局,不小心睡着了,警察怎么说?”

“他们问了好多问题,确认我对你没有不良企图,到凌晨才放我走,应该是没事了。不过我睡不到几小时就来上班,现在很困。”其实后来是胖警察拉着他交换离婚心得,他故意说得夸张,使苦肉计,果然让她很歉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让事情变成这样,真的很抱歉,也谢谢你,为了茉茉这样做。”

“茉茉出生后,我都不在她身边,我这个不尽责的爸爸,至少不该让她感到害怕。”他自我调侃。“我这辈子第一次坐警车,感觉挺特别的。”

她轻笑。“你很累的话,就休息吧,不要勉强工作了。”

“其实还好,待会儿有会议,不能缺席的,我喝了两大杯咖啡,现在还算清醒。”尤其她的电话让他精神全来了。

“我这几天送的花,加上昨晚的表现,你觉得怎样?是不是值得嘉奖?”他们的关系能不能破冰?她愿意让他见女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