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多休息几天?你不是失忆吗? 」
「我在医院休息得够多了,反正记忆一时也不会恢复,有事做、接触一些人的话,说不定反而会想起什么。」
「说的也是。所以你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连志维紧盯着她。
她摇头。
「把你牵扯进来,还害你受伤失忆,我不知道该怎么道歉……」连志维一脸愁云惨雾。「我没想到小芬会找你谈判,还发生意外,我得对小芬的死负责。」
「事情都发生了,你也别太自责了。」连志维眼眶浮肿,斯文的面孔极憔悴,显然饱受煎熬,让她心生同情。她什么都不记得,是少了点良心的苛责,但想到一个青春年华的女孩失去生命,心情同样沉重。
她猛然想起,事件的起因是感情问题,那她和他的关系是……
「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你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我下午还要工作。」
「晚上呢? 」
「晚上有事。」
倘若她与连志维是情人,情况会更复杂,她怀疑言崇纲肯退让。
「我很需要有人听我讲讲话,我们都是当事人,只有你能体会我的感觉。我可以把我们三个人之间的事讲给你听,说不定你会想起一些事,甚至是当时的状况,你就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她心弦一动。「那我找个时间——」
突然「砰」的一声,一包外带炸酱面重重用在她旁边桌面上,她转过头,看见一副酷相的言崇纲。
「这位子没人,不介意我坐下吧?」不待她同意,言崇纲径自坐下。
「这位是? 」连志维困惑地望向她。
「她的前男友,新学期开始会在本校法律系教课,请多指教。」言崇纲一身浅蓝衬衫和长裤,悠闲而不失英挺,对照眼前颓靡沮丧的连志维,高下立分。
「现在只是朋友。」梁芝旗尴尬补充。他的态度一点都不像「前」男友,倒像逮着妻子红杏出墙的丈夫。
「你好。」对方锐利的眼神让连志维有点慌。「我是芝旗的……男朋友。」
她惊诧。「我们之前在交往吗?」现在的她有了一对孩子,一个不请自来的前男友,她才从上一段三角恋脱身,怎么马上又卷进同样状况?
「只差一点,要不是小芬不肯放手,我们早就在一起了。」连志维突然握住她的手。「芝旗,我爱你,虽然你全都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你是爱我的。」
梁芝旗太错愕,怔了下才慌忙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