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趴在赖伯脚边的拉布拉多阿福看见她,兴奋地吠叫一声,追了过来。

“嘘。”她示意大狗安静,来到与主屋相邻的另一间屋子外,大门没关好,阿福钻了进去,她无声地推门而入。

整洁的大客厅不见人影,倒是有声从厨房传来,她走向厨房,当熟悉的男性嗓音传入耳中,她的心像出笼的小兔子,欢快地蹦跳起来,他在和谁说话?

“……我下午就回去,先把我爸送回家,再过去事务所。”曹亚劭倚在窗边,拿着手机通话,没发现厨房门口多了一抹窈窕纤影和一头巨犬。

夏香芷没开口,不是因为不想打扰他,而是一头湿发的他竟只穿着牛仔裤,上身赤裸。

她眼光立即被他结实饱满的褐色胸肌吸引,不自觉地数了底下腹肌,足足八块阳刚的肌肉,他身形壮硕,却不显庞大笨重,野性勃发的体魄看来充满力量,她看得口干舌燥,颊色一片红晕,胸口的小兔子简直是在狂奔了,呆站在门边不知所措,没穿上衣又不是全裸,她为何不敢出声呢?

就见他身形微顿,似乎电话中人问了个让他困扰的问题。“……昨天下午到了之后,我先跟她去看过所有进行中的工程,晚上她煮了宵夜,我们在阳台上边吃边聊,还喝点小酒……”

这是在说她昨晚做的茶酿山鸡?他在和谁谈她?

“什么酒后乱性?就算我想要她也不--”俊朗的侧脸突然有点羞恼地扭曲,他用力抹了抹脸。“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想要她,我会明白坦荡地表达出来,不会用借酒装疯这种不入流的伎俩--”他一抬头,总算发现门边的夏香芷。

他对手机说:“她来了,我先挂。”

那头若有深意的轻笑令他俊脸蓦地一热,他果断地挂了电话,望向夏香芷,她亮丽的模样让他惊艳了一瞬。

“呃……大门没关,所以我直接进来了。”夏香芷吶吶地解释自己偷窥似的行为。

“喔?大概我进来时没关好,我刚才去慢跑,回来冲个澡,想起还没请假,急着打电话给我老板。”曹亚劭耸肩,伸手捞来薄t恤,瞧着坐在她身边的大狗。“早啊,过重的阿肉。”

这头大狗是被人遗弃在山中的,也算它造化,被心软的夏香芷收留,成了茶园的看门狗,如今养得肥肥壮壮,跑起来像一团肥肉在滚动,相当可观。

“汪!”阿福吠了一声,抗议他给它乱取绰号。

“怎么,不喜欢我叫你“阿肉”?那要叫你“肉包”?还是“肉松”?”他笑着跟狗说话,逗得大狗汪汪叫,一面套上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