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华疆臣回到卧室,看到的就是空空如也的保温瓶立在床头,床上的小女人眼色挑衅。
「我喝完了。」她说:「你要我喝,我就喝。」
「喝完就好。」吐司一片也没少,华疆臣猜得出发生什么事,也不点破,坐在床沿擦干湿发。
她却眯眸。「你笑什么? 」
「我没笑。」他立即抿住扬起的嘴角。他不在乎她怎么处理杏仁茶,也许倒掉比喝掉更好,他喜欢她流露醋意,让他感觉自己在她心底仍有分量。
「你笑了。」
「我没有。如果有,那也是因为你今天气色比较好,我为你高兴,看来上个月我带你去看中医抓药调养,效果不错。」
「我的气色和那些药无关,因为我根本没吃,全扔了。」
他错愕。「为什么不吃? 」
「为什么要吃?你想让我养好身体,减低你的罪恶感吗? 」
「不管怎样,养好身体是对你自己好,你该吃药。」他恼怒又心疼,不怨自己成为她发泄的目标,只气她不爱惜自身健康。他低语:「就算我想减低罪恶感,也没什么不对。」
「当然没什么不对,就算你消除了罪恶感,那是你求得心安,不是我。」她郁黑的眸子像冰,冻结他的灵魂。「我不会原谅你们姓华的。」
她总是把话说得如此决绝,但他已摸索出应对之道。倘若她真的如此痛恨他,不会来他家里,这让他始终存着一丝希望,相信他们之间还有可能。
「所以你更应该吃药。我健康又强壮,你需要大量的体力,才能痛骂我,或者用意志力让我下地狱。」
罗妙靖瞠目。「你喜欢被我骂?」她想挑起战火,对手却乐意挨捧?
「当然不喜欢,但既然你对我有很多不满,我想让你有管道发泄比较好。所以我才要你过来,白天我们都要工作,晚上你可以骂个够。」
「你--」她气结,一向的伶牙俐齿无法发作,被他拉着躺下,他温热结实的身躯强烈袭击她的所有感官。
「像这样盖着毯子,全身温暖,身边的人乖乖听你骂,不是很舒服吗?」华疆臣哄她,抱住她僵硬腰身,俊颜埋入她颈间,满足地叹息。他实在克制不住,有什么享受,比忙碌一天后抱着心爱的女孩入眠更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