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在乎他,还会跟他离婚吗?」不管她内心有多少挣扎,柏千菡都无意在这丫头面前展现出来。
「是啊,你要和他离婚了,你明白为什么吧?因为你太冷漠,瞧你刚才不准他跟来的口气,像命令一条狗——」
「但他听话了啊。」
「你——」蒋棻气结。「所以你很得意?很高兴自己养了一条忠犬?他不要你了,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很可悲?」
「你刚才不是都听见了?是我不要他,他在苦苦求我。」她颠倒事实的说法令柏千菡好笑,早就没了气。果然还是个女孩,千方百计想打击情敌,但她懒得跟她认真。
「那是因为他人太好,不想伤害你!」这女人真可恨!向她夸示婚戒,炫耀单南荻俯首帖耳,是啊,她一声令下不准他跟,他不敢不从,而她蒋棻呢?她苦苦哀求他离婚,他却让老婆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你知道我跟他交往多久了吗?」这是她唯一能伤害这女人的武器,蒋棻紧紧把握它,就是想让那张高雅的容颜扭曲。
「应该有两年了吧?要是从我们一起出差那次算起,是两年又两个月。他每晚都得回家,但白天的每分每秒,我们都在一起,工作、用餐,用餐后从餐厅一路散步回来,有时候得加班,他担心我的安危,还会送我回家!你呢?那时候的你在做什么?」
她在独守空闺,胡乱血拼,用华服与珠宝麻醉自己,骗自己不再爱这个男人。柏千菡垂首以小银匙搅拌咖啡,颤抖的指尖,搅出一圈圈破碎的波纹。
「还不只如此,员工旅游时,我住在离他最近的房间,白天我们和同事到处游玩,到了晚上就是两人时光喽。」这点蒋棻可没说谎喔,除了房间是她硬安排的,而她意图营造的两人时光,单南荻总有法子避开。
「然后呢?」柏千菡心弦绞紧。「你们……什么也不做,就睡了?」
「当然得把该做的都做完啊。」蒋棻说谎说得面不改色,瞧那漂亮脸蛋,没笑容了吧?还是会在意嘛?她感到快意。
「他在床上是什么表情?」
「呃,他、他、他……」蒋棻口吃脸红。「你怎么好意思问这种事?!」
「你既然好意思提起,我有什么不好意思问?不必害羞,你看过的,我也都看过,还看得比你熟,既然你梦想成为单太太,我这前辈愿意将『经验谈』传承给你,你问吧,我保证有问必答。」看蒋棻窘迫地支支吾吾,柏千菡心下了然,却悠闲地啜饮咖啡,等对方的局促尴尬酝酿至顶点,才淡淡开口。
「你根本连他的西装裤下穿三角形或四角形都不知道,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