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吗?
艾马尔看着他,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充满怜爱,但又苦恼,还有点无奈。
甚至在这时候,他的脸上还带着点惯性的笑意,却让里奥越看越觉得委屈。
被高烧折磨的oga,根本不能清晰地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不知道这么贸然爬上别人的床,会有多危险。
艾马尔能理解里奥的处境。
国家队集训是全封闭的,没有家人的陪伴,年轻的oga对生理知识大多似懂非懂,了解仅限于理论,毫无经验,第一次遇到汹汹而来的情潮,在最不知所措的时候,自然会本能地像身边亲近的人寻求帮助。
他似乎应该为自己被交付了这份信任而满足,但……他仍然在努力保持理智,告诫自己注意分寸。
自己并不是里奥在国家队中最亲近的朋友,哪怕是刚刚被吓跑的萨维奥拉,也是他在巴塞罗那的队友。要论关系远近……
“不行吗?”小家伙的亮光一点点消失,如同被拒绝了一般难过,他垂下眼睑,肩膀也跟着耷拉下去。
自己都鼓起勇气做到这个份上了,对方依然无动于衷,他想不通为什么,似乎只剩下一个解释了——“你是不是讨厌我……”
想到这种可能性,里奥吸了吸鼻子,真的想哭了。
发情期也是oga心理最脆弱的时候,巨大的失落感甚至压过了体内的灼热苦楚,羞耻地咬主嘴唇要往被子里钻,却被艾马尔揪住后颈阻拦了下来。
艾马尔叹了口气,跟他解释:“我不讨厌你,但是——”
“那你喜欢我吗?”小家伙立刻抬起了头,得寸进尺,追问道。他没忍住鼓起了脸颊,眼巴巴的样子,好像在问,如果不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呢。
艾马尔没被轻易打断,直视着他的眼睛,顿了顿,继续说下去:“你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吗?”
他在拉玛西亚肯定上过生理课,就算再不认真听讲,在进入一线队后,也应当被教练反复告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