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好友被吓跑的罪魁祸首在灯光下顿时一目了然。
床上的被子卷成一团,中间多出一块不明显的鼓包——小家伙大概自以为藏得很好,一点头发丝都没有露出来。
但艾马尔都不需要从被子里揪出羊尾巴,房间里的空气中已经充斥着躁动的奶油味信息素,足够辨认出他的身份了。
属于oga的馥郁气息,诱人得像一块蛋糕。
在他拆开蛋糕盒之后,完整一块的雪白奶油被剥离出来,盛在柔软的餐桌上,点缀着升温的红色樱桃。
这当然不是一个恶作剧。
没有哪个oga会用自己的发-情期来开玩笑——藏在被子里的小羊蛋糕眼看着藏不下去了,抬起脑袋,露出一双懵懂氤氲的眼睛,眉毛颤抖着,水汽从脸颊红到了脖颈,明显正在和难捱的情-欲作斗争。
里奥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大腿夹着被子摩擦,外裤早被蹬到了床边,肥美白嫩的小羊腿上只有膝盖窝是红通通的一圈。
发烧的错觉令他难以忍耐,连呼出来的气息都滚烫得像是要灼烧自己,不得已掀起了衣服。领口纽扣都松了几颗,剩余的也歪歪扭扭地,被一起卷到了胸前。
突然的“曝光”让里奥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胆怯而微微发抖着,小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巴勃罗,我难受……”
小家伙仰着脸,脸颊上都是潮湿的汗水,红得愈发迷蒙。
艾马尔刚伸手给他探体温,他就主动把脸贴了上来,抵在他的掌心里。明明那么难受了,仍然努力抬起眼睛看他,沾着水汽的睫毛如被打湿了的蝉翼,柔软的眼尾显得又无辜又可怜。
“你能不能……帮帮我……”
他满怀期待,忍得困苦而快要哭出来的眼睛也因为装着偶像的身影而变得亮闪闪的。
而年长者却没有马上给予他想要的回应,只是略显疑惑地,扬起了好看的眉毛,用指腹感受着柔嫩肉感的脸颊,好一会儿才向他确认:
“里奥,你确定吗?”
里奥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在踌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