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放在地上的手机里播放的音频里,除了挨打声、惨叫声、深情告白声之外,后面竟然是喘息声。

空荡荡的厕所里。

愈发急促的、甚至带着忍痛闷哼的喑哑少年声响起。

本来外面那些听见动静赶来的军部成员们都开始砸门了,甚至他都拿出了浮萍拐,在思考将这些砸开门的人全部咬杀之后,早川纱月该怎么收场的事情。

结果。

喘息声响起的时候,外面所有的动静都停了下来。

甚至是死寂。

因为是男人都知道里面在进行什么故事。

云雀恭弥:“……”

他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部手机,开始转而考虑砸手机的事情。

念头才刚出现,厕所窗户边就翻进来一道熟悉的金发身影,青年额角还冒着汗,也不知道他这一路赶着去杀人究竟有多着急,迫不及待赶回来发现一切尚在掌控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松了松衣领,靴子踩在窗户玻璃上,坐在窗棱边歇了十多秒,这才翻身下来,把放到门后、没有被暴力挤压搞破的血袋直接踩破。

血浆从门后流出门缝,蔓延到外面。

转头发现黑发男人的表情微妙,他想了想,理直气壮地给他打手语:

“男人之间的战斗哪有不见血的?那太假了!”

云雀恭弥:“……”

他似笑非笑地挑了下眉头。

而后抬起下巴,示意他去听现在都没停下叫喊的手机,再看回他的时候,要说的话几乎都写在眼神里:你知道的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青年眨巴着眼睛。

仿佛为了证明这才哪到哪——

他开始撕身上的军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