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眼睛抬起时,从镜面里看见犹如猫科动物般无声息来到他身后的黑发男人,西装革履、深紫色的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黑色领带,额前修剪过的碎发下,露出一双清冷凤眸。

在他开口之前,男人先出声道:“那个到处宣扬被我拒绝之后参军,发誓要杀光一切黑手党的人,是你吧?”

青年神色变了变,短短的一秒之内,表情就已经定格成强撑的冷傲。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怎么,彭格列的云守现在也瞧不上我吗?”

向来温和沉稳的青年,因为看到曾经自己高攀不起的人再次以同样不屑的姿态出现,维持不住若无其事的风度,迫不及待地想要炫耀自己今非昔比——

“咚!”

伴随一声巨响,公用洗手台附近已经没有人,而男厕的门也被关上了。

……

之前就确定过这里从天花板到水箱里都没有任何窃听设备,才刚被云雀恭弥拉进门,早川纱月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甚至多啦a梦似的从衣兜里拿出一包血包放在门后。

她面上掩不住笑意,松了松自己的军服领带,对黑发男人k了一下。

随后,悍然点击手机里的音频播放。

里面是她提前录好的内容。

挨打声、叫喊声、制止兄弟们进来的声音都有。

在云雀恭弥微妙的神情里,她拉下他的领带,在他耳边轻轻说,“等我十分钟,我这就回去把目标解决,辛苦老公!”

这是她最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沃夫估计也猜不到他们出门的这行人里有人会中途杀回马枪去取他狗命。

从看到她刚才那一系列的动作时,云雀恭弥就猜到她从得到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经算好了他们今天的见面。

事已至此——

他只能闭上眼睛,靠在门后,默许她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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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让云雀恭弥想不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