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瞬间跳出去老远:“不可以打小孩,小孩被打长大就会学坏!不要打树里啊立香,他目前的处境已经足够微妙了,我们家不能再出一个混黑的!”
树里叽叽呱呱的笑,完全不明白舅舅在说什么。
等满足了老妈谋杀手机内存的愿望后老爸咳嗽了一声:“树里都这么大了,那个无业游民就没什么表示?”
当了一辈子真正良民的父亲当然不喜欢太宰先生,然而架不住这家伙嘴巴甜把老妈哄得分不清东西南北,新仇旧恨夹在一块老爸算是夹着半边眼角也不愿意搭理树里的倒霉爸爸。
我把目光飘到一旁:“他表示的挺多的,这不是怕您不高兴么。”
“我不高兴还成了理由了?有担当的男人可不会胆怯于面对岳父!”
问题是一般岳父也不会抄刀子要砍死女婿吧……
关键时刻还得老妈出手,她捏住老爸腰上的软肉转了一圈:“太宰多好一个孩子啊,生得好,人也聪明,不管过去怎么样,至少进了咱们家就算浪子回头。找一个这样的女婿在家里做犹子有什么不好?还是你想把女儿嫁去别人家吃苦受气!”
最近他们迷上了某国输出的家庭苦情伦理剧,里面各种婆婆花式刁难儿媳的情节看得老妈心惊胆战,迅速把我的择偶标准压缩至“父母双亡”的范围内。
我知道这是谁干的,会借着打扫卫生做家务之便对电视频道做手脚的人不做二想。
“总之!”
老爸立刻向太座讨饶抢救下自己腰间的肥肉,然后转向我不自在的咳了一声:“你叫那小子认真点上门过来拜访!孩子都那么大了,不像话!”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这次保证不往脸上打……嗷!”
嗯,老妈又给了他一下。
夜斗和雪音守着爸妈先回神社准备晚上庆祝的大餐,我拉着树里的手给太宰先生打电话——他现在不在翘班就在翘班的路上,如果不接电话就意味着已经跑出来正在摆脱中也先生的追捕,接电话的话多半是被抓回去了。
铃声一路唱到底,中岛美嘉的声音尚且余音绕梁,一双手从背后伸出来抱起树里揽着我的肩膀:“恭喜毕业,还想继续读书吗?只要立香想要,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