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的爸爸被我爸爸抄起木刀揍到面目全非,至今仍旧无法获得他老人家的原谅被赶出神社委委屈屈住在原工作地点每天绞尽脑汁想方设法翘班摸鱼逃过来带孩子做家务,我觉得我已经荣升横滨警局最受欢迎人物。

大一时我曾被卷入一起奇怪的命案,自那以后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再没有人敢找我任何麻烦,就连休假也不问缘由一下子批了三个月……加上寒假暑假春假我其实前后休息了一整个学期……

言归正传,今天总算是毕业了,老爸老妈,以及捡来的兄长和弟弟挤在台下看我穿着学士服从院长手里领过卒业证和学位证,激动到眼眶发红。

正是照相留念的时候,黑压压的人群突然出现一条凹陷,一个满头橘毛头发乱糟糟鸢色眼睛的小孩摇摇摆摆抱了一捧花束钻出来,看到我后眼睛一亮拖着花束“蹬蹬蹬”跑过来——

“妈妈好漂酿~”

小家伙皮肤很白,除了发色像我看上去就像是把他爸爸塞进复印机复印出来的一样。

我弯下腰抱他起来,这胖小子看上去细胳膊细腿,分量着实不轻,沉甸甸的直坠手。

“树里你怎么自己跑上来啦?”

“臭爸爸猜拳猜输了蹲在家里哭。”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父子两个争夺合影权,大的那个毫无疑问又输了。

“藤丸,快点站过来,要拍照了!”

摄影师喊了一句,我单手抱着儿子,儿子抱着花束,一起站进队伍,看向镜头的瞬间毕业合影就完成了。

“好了,衣服等下才还,去找外公外婆合影,然后回家吃大餐。”

我放下儿子,牵着他的小手走下台阶,老爸老妈凑上来一边擦眼睛一边感叹,夜斗直接抄起树里让他坐在自己脖子上:“恭喜毕业,立香。”

小男孩用肉爪抓住他的头发拧了拧屁股,表示坐骑的触感一般般:“妈妈妈妈,想要敦敦,要敦敦!”

我照着他满是肉的小屁股上拍了一掌:“有人肯背着你就偷笑吧,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