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究竟是什么啊,难道是成为祝器的后遗症?”夜斗抓抓头发皱眉看向我:“有什么不适?”

我抓抓后脑勺同样一脸茫然:“没有啊,没有比被蚊子咬的包更让人难以忍耐,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蚊子会想不开试图咬我……”

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夜斗扔开我的爪子挠了挠脸:“你打个电话问兆麻好了,那家伙是个有年头的祝器,他大概会有些线索。”

讨论半天也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最后我们不约而同选择放弃这个话题。

回到神社后我得到了四天休息时间,第五天又是一个周日,也是和卫宫老板说好开始上班的日子。夜斗出门接委托,我去打工,我觉得我用不了一百年就能还清从大佬那里借来的五百万……

这座红砖大楼的地理位置确实有点偏,说好听了叫做闹中取静,简单粗暴点就是连个鬼影也没……不,还有我在

,不能说没鬼影……

换过黑色过膝裙和白色围裙,我就站在吧台里发呆,卫宫老板见我一脸百无聊赖就教我用小刀用萝卜和黄瓜雕刻花朵。他的手很巧,雕出来的花朵惟妙惟肖,用牙签扎着泡在水里就像是枚艺术品,根本舍不得吃掉。反观我的作品……嗯,大概,就是鸭子和天鹅之间的差别。

工作第一天我和大佬达成了一笔个人对个人的借款协议,借来的款项用于支付神社土地买卖,至于神社内部的建造还得自己想办法。不过好在神社嘛,本殿大多大同小异,夜斗也不是什么特别讲究特别计较的神,目前我们主要是想有个落脚的地方顺便再去高天原入个籍,因此只等神社的主家来了签过合同把自己还有用的东西搬走清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