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生单方面和夜斗达成了共存共识后由着爱丽丝玩到尽兴才安排人恭送我们离开,太宰和中也留在他身边没有出来。
一走出港黑大楼夜斗就开始碎碎念着和我抱怨洋式生活的麻烦之处:什么刀叉啊礼仪啊都别别扭扭难受死啦。
听得我昏昏欲睡直打嗝——蛋糕吃得有点太多,撑到了。
“好了夜斗,我有点恶心。”
夜斗立刻失落到变成黑白线稿:“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严厉……你竟然说我恶心?”
我把头转向路边干呕了一下:“呕——!抱歉,不是说你,刚刚草莓蛋糕吃多了,好腻,好难受!”
“喂!弥音,你还好吧!”他吓了一跳,还真没见过有神器吃东西吃到想吐,“真是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就这么喜欢草莓蛋糕,甚至吃到呕吐?”
我往前走了几步抱住路边的垃圾桶,胃里翻涌不止,喉咙一酸忍不住就吐了出来。完全没有被消化的草莓、奶油以及松软的戚风蛋糕被尽数吐出去落进桶底,清空胃袋后我感觉好了许多,掏出手帕擦擦冷汗靠在墙上:“呼,没事了,大概是提醒我晚饭应该清淡点?”
他突然握住我的右手拉了起来:“这是什么?”
右手手背上突然出鲜红色的纹路,并不是任何一个字,夜斗也确定这东西与器铭无关。我们两个站在小巷里就着我的爪子仔仔细细研究了一番,可惜直到这个鲜红色盾形图案彻底消失也没分别出它到底是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