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能在檐廊下坐一会儿静待天亮,或者干脆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吧……

我煮了一大锅豆腐味噌汤,能不能解酒我也不知道,反正只有这些食材,怎么样也比喝白水强上一些。

趁着神社里终于恢复宁静,我拎着小花铲在果菜地里中了两排萝卜下去,期待冬天时能吃上用它们做的关东煮,等我忙完天色已然大亮。

两个酒鬼就不要期待他们会早早醒来,而另一个家伙则因为大半夜喝了酒入水自杀导致发热,现在正额头贴着退热贴缩在被窝里哼哼唧唧嘤嘤嘤。

“三十八度五,”我面无表情的甩了甩温度计,“如果吃了退烧药还降不下来就只能送你去医院或者回森先生那里去,好自为之。”

太宰孩子气的转过身背对着我抱紧被子蹭蹭头发:“不要,不去医院,也不要找森先生,很快就会好!如果有弥音酱的亲亲的话就会加快三倍速度痊愈……真的不试试么?”

“不了,我只是失去生命,并不是失去脑子。”

一脸冷漠的把冰包怼在他脖子上,我佯做

啥也没听见的拉上拉门走人。

昨天晚上闹得实在是太乱了,先是和打工时“偶遇”的中也大打出手,紧接着被太宰拖去酒吧情绪失控,然后这家伙又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标准入水自杀教程”,不论真假都逼得我不得不对他说了一大堆现在想想顿时羞耻到爆炸的话。

所以,我看见他就想绕着走,一点也不想回忆自己被这个人逼迫到何等狼狈的地步——我实在无法分辨他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但我也同样无法对露出求救表情的流浪猫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