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左边夜斗抱着柱子絮絮叨叨对它哭诉这大几百年以来不断被神器们抛弃的心酸苦泪史, 右边中也好像把我可怜的御神木看成了某种海洋鱼类正在单方面对它破口大骂。
看看肩膀上撑着的这位, 再看看庭院里发疯的两个, 我真的应该继续留在这个疑似精神病收容所的神社里么?
“弥音……好冷……”
流浪猫太宰治先生似乎发现收养者突然产生了甩手不干的想法,立刻发出可怜兮兮的虚弱声音。我看看他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色,除了叹气还是只能叹气:“你可以自己洗澡的对吗?如果不可以我就去让中也帮你。”
嗯,我就是故意的, 中也现在正对着我的御神木大骂它“青花鱼”、“混蛋”等等等等, 一些修辞手法甚至达到了文学的领域。我有理由相信他骂的就是趴在我肩膀上装死的这个人, 而且积怨已深不是一天两天的程度。
太宰哽住了,他当然也听见了中也令人拍案叫绝的咒骂声。
默默听了一会儿, 黑发少年自己站好弯腰从地上捡了块石头走过去,一手拍在中也后背趁其转身攻击一石头就放倒了小个子少年。然后, 他就像叼着死老鼠晃晃悠悠回来投喂铲屎官的猫咪那样,表面上一本正经实际心底暗爽的甩了甩战利品:“好了, 他安静下来了~”
“……”抱着柱子吐苦水的夜斗看到这一幕吓得发傻,就太宰那个单薄的小身板子谁也没想到这家伙突然动起手能这么狠。
我先把太宰塞进檐廊尽头客房的浴室里, 然后勒令夜斗放开柱子去收拾扔满空酒瓶的小小庭院,拖着中也直接塞进另一间客房的被窝不再理他——很难说他到底是耍酒疯耍累了还是被人砸昏了,反正安静下来的橘发少年又乖又可爱, 翻身团着被子睡得很老实。
等我们收拾完庭院,夜斗帮忙把睡着在浴缸里的太宰捞出来换上干燥浴衣也塞进被子里去,又去帮睡得不省人事的中也换了睡衣,这才晃晃悠悠一头扎进我原本居住的地方迅速传出吵死人的呼噜声……
所以最后明明是我买的神社却没有我的房间?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