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这样。”他的笑容变了, 似乎带着些许忧伤与怀念, “原来是这样的么。”
织田先生非常疑惑的左看看右看看, 端起酒杯离开吧台:“抱歉挡到你们说话了,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我:“……”
织田先生您真是个逻辑鬼才!
太宰也沉默下来不再说话不再看我,盯着他自己杯子里的冰球神色阴郁。对面的酒保大叔大概也想像织田先生那样离开这个气氛诡异的地方……可惜他是酒保,不能像客人说换个位置就能换个位置。
于是他转身从装饰的花瓶中折了一支红玫瑰放在我面前:“小姐,恕我直言, 如果我能年轻十岁我一定会用实际行动反驳您刚才那些过于自谦的话, 要知道, 过分的自谦也就是傲慢了。像您这种充满魅力的年轻小姐,仅以容貌评论简直就是种亵渎。不过……”他把玫瑰向前推了推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男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总希望能被喜欢的人格外纵容。说简单一点就是——那位年轻的先生大约是想要您哄一哄他。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他似乎很失望呢……”
!!!
你们一个两个,为什么理解能力都这么优秀!
本来酒吧里的人就很少, 织田先生离开座位,酒保大叔也扭过身假装自己是空气, 吧台立刻变成了一处独立空间。就算我和太宰一人一头相距甚远,仍旧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逼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