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有些吃惊:“弥音,你和太宰一起商量的吗?你们都还年轻,没必要……”

“都说那是他在和你开玩笑了。我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当真的话也会被笑话吧。”我笑着举起杯子欣赏酒保大叔特制的淡蓝色苏打水,“这对我来说并不麻烦,正好家兄最近也在,他很会带孩子呢,我见过他在十秒内帮婴儿换尿不湿,堪称神乎其技。”

嗯?可以让织田先生把这件事当做委托交给夜斗嘛!只收五日元的金牌保育员,非常合适。而且,他们两个大概会很有话聊。夜斗的朋友很少,有时候独自一人也会露出寂寞的表情,我想他应该不讨厌多认识一些人。

织田先生能看见我也能记得我,想必夜斗也能。

就在我和织田先生愉快讨论需要帮小咲乐准备些什么的时候,一直被我强行忽略独坐一旁的太宰单手撑腮突然笑道:“弥音果然生气了呢,都不理我了。”

“到底是为谁生气呢?你的那位‘兄长大人’?中也?还是……我?”

我缄默不语。

无论说什么都会泄露那些矛盾心情,我前所未有过的憎恶此时自己的胆怯,大概愚蠢又丑陋吧。

太宰治这个人真是的,这个时候刻薄又无礼的强迫我直视自己最不堪的样子。

第48章

“太宰。”织田先生及时出言阻止他继续追问, 让我免于情绪崩溃。我把头藏进胳膊中间调整呼吸平复心情,然后重新抬起头笑着看向他:“太宰先生说笑了, 我因为谁生气都和您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