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好意思问一下……在你这十七年的人生中,应该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吧?”快斗猜测道。
同样被对方给说对了,新子颇感兴趣地问道:
“哦?你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快斗无奈地叹了口气,“根本不需要推理好吗,你的情商无不在诉说着你是个母胎solo的注孤生。”
“哈?告诉你,每年情人节我学校储物柜里收到的情书可是能绕东京塔五圈,只不过是身为玛丽苏的我一直在等待那个杰克苏出现罢了。”新子一直对自己是个钻石级玛丽苏万人迷这点深信不疑,且拒绝接受任何质疑,“好了,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你要去哪儿?需要我送你去车站吗?”快斗随口问道。
“刚才不是说了我要改行打网球去吗,我记得江古田电车站附近就有个网球场,我去观察一下场地。车站离得不远,我自己走过去就ok了,拜拜。”新子就这么潇洒地挥挥手……顺带把那朵玫瑰花还给了快斗。
第一次遭遇送出去的玫瑰花惨被退货这种状况的快斗有点儿懵,以及……她还真要打网球去啊?!
……
新子虽然是随口一说的,不过在路过电车站附近的那个河道边的网球场时,倒也真顺道去看了一眼。
只见夕阳下,网球场上,一大一小、一高一矮的两个穿着运动服、拿着网球拍的男人。一方是似乎已经用尽全力却仍然无力回天地跪在那里流着汗直喘气的少年,另一方是刚刚进行了一场碾压后以绝对的实力睥睨一切却又似乎对对手饱含着殷切期望的……青年?
远远地望着这简直像是从热血运动漫里走出来的一幕,新子一头问号……这是,教练在训学生?还是老爸在训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