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被喜怒无常的禅院远泽狠狠的抽了一个耳光,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颊,半天都不敢出声。

“混账东西,你觉得天与咒缚是那么好对付的吗?!而且,按照那个女人那边的药物效力,那怪物多半能在你准备动手的那一瞬间把人都活剐了,是嫌弃自己命太多吗?”

后者不敢反驳,只能捂着自己的脸颊,呐呐的点头称是。

他可不敢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地上这个撞在远泽大人的枪口上,现在已经变的血肉模糊的女孩就是一个很好的下场。

可惜啊……她的母亲明明是个容貌惊艳的美人,就像一轮明月一般照耀在这个古朴腐朽的院落,想必女儿在彻底成长之后也不会差到那里去,原本觉得甚至做本家某位少爷的侧室都有希望,如今就要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

“对了,都和我一同去那个贱丫头的院子里面仔细寻找,她那个早死的母亲多半还给她留了什么好东西。”男人狞笑一声:“这样就算家主要追究下来,我们也能够就这样拿出一部分来,将功赎过。”

至于另一部分,那当然是留作私用,不管是卖出,还是自留,那种疗愈的药物当然都是相当具有价值的。

他们离开了,留下在风雪中蜷缩成一团的小小躯体。

周围一片寂静,就算是有会经过的侍女或者下人,在察觉到“炳”的那位大人愤怒的咒力波动时,也会吓的不敢靠近。

所以,根本没有人看到雪地中的那个小小的躯体,匍匐着,蠕动着,缓缓的前行着,在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红色在白色的映衬中显得格外鲜艳。

也没有人发现,在她靠近禅院家的大门时,一股奇异的光芒,缓缓的从禅院悠依的躯体散发出来,又将她温柔的,缓缓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