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几日之后,在身为家主候选人之一的禅院直毘人出手将这位名义上还有着几分血缘关系的表侄捞出来之时,禅院甚尔已经几乎没有呼吸。

那样重的伤,怕是使用药物也无力回天,更别提天与咒缚的体质并不适合人类世界那边的医疗方式。

禅院直毘人那时的做法,也只是仁至义尽的将他送回自己的院落,让他体面的等死。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那个时候发自内心的期盼着禅院甚尔的死亡。

可是居然……他们的计划,居然就这样被这个谁都意想不到的幼小女孩给彻底毁掉了。

她的生母虽然已经死去了,但是她的生母的背景却是禅院分家中,能够用自己的咒力治愈他人,甚至能够制作出有奇异疗愈药物的其中一个分支——虽然听闻在百年前那样的能力咒术界已经失传的差不多,但是那个女人在活着的时候就会发疯似的保护女儿,自然是在死前也会拼尽全力为她留下底牌。

原本是能够献给家主获得欢心,亦或者在咒术界的黑市中炒出天价的秘药,居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这个愚蠢的丫头喂给了该死的禅院甚尔……

“明明只是个女人,只是个空无咒力的废物女人……”

重创悠依之后的禅院远泽仍旧不知足,还狠狠的对着地上已经没了声息的瘦小躯体踹了一脚。

“可恶!可恶!可恶啊!”

在彻底发泄掉了自己的怨愤之后,禅院远泽身边的人才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个,大人,在那个天与咒缚怪物那边……我们是否要趁着他未能清醒的时候……”

他省略掉了直白的说出做法,只是抬起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哦?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把他除之而后快啊……”禅院远泽忽然气急而笑,他笑呵呵的拍了拍身边下属的脊背,后者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擦额角渗出的冷汗,点头哈腰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