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英国料理荼毒太深,他们的舌尖极度不敏感,那些酱料本身就真材实料,制作时为了节省材料,还把味道往重了调,比如酸得更酸,苦得更苦。

可他们通通不管,吃什么都加一堆,把好好的食物折腾的不成样子,简直没眼看。

秉持着眼不见为净的原则,苏叶干脆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了,爱咋咋地。

然而现场显然有一个人很赞同他们的想法,那就是坷垃夫人。

“是的,我觉得加了酸梅酱和番茄酱的羊排更美味了,没有那种萦绕不去的腥膻味,”坷垃夫人一脸兴奋,显然找到了知音。

“妈妈,我们的羊排用了菜谱上的烤制方法,一点腥膻味都没有,”玛丽听见反驳道。

“胡说,我一闻就闻出来了,”坷垃夫人否认,“还有牛排有腥味,蔬菜有土腥味,就连喝的水都有味道。”

玛丽无奈,自从怀孕后,坷垃夫人的胃口就变得奇奇怪怪,总是说这个有怪味,那个也有,明明之前都是她喜欢的。

就连饭后甜点,她居然会觉得太甜了……

天哪,能想象吗?一个以前恨不得在红茶里加三勺糖,六勺奶的人,现在居然认为那些已经减了一半糖分的蛋糕甜?

罗伯特看了妻子一眼,见她没有受影响,正兴致勃勃在烤鸭上,淋了一勺又一勺酸梅酱,忍不住牙酸,对玛丽道,“感谢这些酸味的酱吧,让你妈妈能吃下东西,至少不是闻到什么都觉得难以忍受。”

“以前妈妈怀我们的时候也这样吗?”西比尔好奇。

“那到没有,或许那会儿年轻,反应没有这一次大,”罗伯特回忆道。

这次坷垃的反应实在太大了,在发现之初就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脾气也更大了,一不顺心还要流眼泪,实在把他折腾的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