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说说笑笑间,晚餐已经准备好了,这次是超大规格。
不说别的,光派西维尔一家就来了十个人,派西维尔伯爵和曼拉夫人,杰西卡夫人和米格夫人各自带着三个孩子。
奥古斯丁会在婚礼前一天过来,至于博纳,大概率没有时间。
苏叶母女,诺森伯兰公爵父女三人,唐泰斯父子,帕特里克父子,平斯维克夫人,马修,和格兰瑟姆一家,把长桌坐得满满当当。
其中曼拉夫人坐在格兰瑟姆老伯爵夫人身边,姐妹两个互相打量一眼,表情都有点别扭。
维奥莱德老夫人轻咳一声,介绍道,“这是用附近生长的一种浆果熬得酱,味道偏酸,用来解腻刚刚好,我知道你不喜欢酸的,可以加点糖,卡森,去拿糖罐来。”
“我早就不怕酸了,最喜欢克洛艾食谱上的酸梅子酱,抹在羊排上非常美味,”曼拉夫人道。
维奥莱德老夫人露出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你不觉得那太酸了吗?那不是用来冲泡水喝的吗?”
大夏天的时候她因为天气热,吃不下东西,苏叶就教她的贴身女仆用水冲泡酸梅汁酱,加上蜂蜜和一点点牛奶,果然让她胃口大开。
因为好奇,她还特意尝了下不加蜂蜜和牛奶的,酸的她差点牙都掉了。
那还是加了温水的,这种直接抹在羊排上的做法,简直反人类。
苏叶也觉得无语,她的食谱上有许多酱料的做法,是用来搭配不同种类食材的。
可英国人太爱偷懒了,直接用来蘸面包,这也就算了,吃牛排羊排要抹上,鱼排或者其他肉类也要加上,反正就没有他们不能蘸的食物。
这让她有一种吃什么都在吃相同酱料的错觉,这也是为什么,她并不喜欢和派西维尔伯爵和曼拉夫人共同进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