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冲鼻的味道下肚,法利亚神甫终于回过神来,脸上尽是后怕,“哦,我发病了,我知道这难免的,毕竟谁有了这样的喜事,能忍住不激动呢。但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何能抑制我发病?”

“是一种新研制出来的药剂,专门克制您这种病情,效果显著,以后只要您妥善在身上放一瓶,感觉不对就喝下,定能长长久久,”唐泰斯道。

这是他花了两次轮回时间研制出来的,并牢牢记在脑海里。

脱离循环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一家医药公司,花大价钱收购,然后要求对方生产这种药剂,并推广出去。

此时这种药在市面上已经出现,虽然目前用的医生比较少,但绝不仅他有。

是的,唐泰斯并不打算把循环的事告诉法利亚神甫,虽然他是可靠的人,绝不会出卖自己。

但唐泰斯也不想他知道,在循环里,他在监狱里待了许多许多年,一直不得解脱。

目前的情况尚好,神甫1811年入狱,坐牢四年就出来了,虽受了点磨难,但想来晚年生活不会差。

他依然可以继续热血,去完成写书的梦想,去周游列国,去传教,去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那些循环里的岁月,不必成为他的负担。

“哦,这可真是太好了,”神甫感叹了一声,“你是医生吗?竟然对我的病情把握如此好。”

“是的,但我会知道,是因为调查过您,”唐泰斯扶他起来,“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回船上我慢慢与您说。”

唐泰斯是开着大型游艇过来的,除他之外,还有几个船员和水手。

神甫的房间已经安排好了,热水,食物,衣服一应俱全。

等到他吃饱喝足,还有理发师,医生等上来服务,忙碌了一通,神甫也熬不住,躺在床上直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