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景轩也知趣,直接装病,说自己劳累过度,加上早年流放的经历,伤了根本,须得好生调养。
两位帝王顺水推舟,派了太医来诊脉,得知不严重,但不能劳累后,就让人闲赋在家了。
不过也给了恩典,那就是每半月可以进宫一次,给太上皇请安,顺便看望一下外甥义忠郡王。
今天不是请安的日子,太上皇对他的到来有点意外。
陈景轩低下头,恭敬回禀道,“回圣人的话,臣此次进宫,是为一则谣言。”
左大人吓了一跳,满脸错愕看向身边跪着的人,不是吧,他竟然敢把外面那些难听的话,说给太上皇听?
这位新任齐国公,这么勇的吗?
李大人觉察了左大人的动静,悄悄拉了他一下,心下也觉无奈。
大人,您动作太大了,真以为上面太上皇年纪大了,就年老眼花了吗?
还有,有些话他们说出来,是僭越,是妄议君上。
可齐国公这个太上皇的心腹加宠臣,就是赤胆忠心!
这其中的差别,左大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刑部官员,怎么就不明白呢?
果然,陈景轩毫不犹豫,把外面种种不靠谱的猜测和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
在最初听到外面居然有人怀疑是他主导了科举舞弊案,太上皇只觉不可思议,那些人是没脑子吗?
可随机,他就猜到了,这一定是皇帝干的好事。
他狠狠拍向桌子,“竟会耍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阴险手段,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