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子兴浑身一颤,眼底隐隐生出悔意,让你爱显摆,这下好了,被正主逮着了。

他看了目光不善的贾琏一眼,赔笑道,“琏二爷哪里的话,小的就一普通商人,能和二爷您一道用膳,自然求之不得。”

“既如此,那就坐下吧,”贾琏扯出一抹笑,转头对贾雨村道,“这位先生,我就不多留了。”

贾雨村看了战战兢兢的冷子兴一眼,点点头,叹息着离开了。

“说吧,你是谁,何以对我贾家如此了解?”贾琏直接开门见山。

冷子兴擦了一把冷汗,也不敢扯谎,嗫嚅了几句,还是说了实话,“小人姓冷,名子兴,做玉石古董生意的。小人家里有妻,是荣国府二太太的陪房贾瑞的女儿。”

这么一说贾琏就知道了,原来是贾瑞的女婿。

那就难怪他知道这么多了,贾瑞夫妻可是帮着二太太管家的,府里上下他们什么不知道,平日里说给女儿女婿听也是正常。

知道了来源,贾琏反倒不好追究了,毕竟是二房婶娘的人。

他皱了皱眉,“既如此,你也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贾家的事周瑞夫妻说与外人本就不对,你还到处宣扬?”

冷子兴忙连连道歉,“都是我的错,喝了几口马尿,嘴里没个把门的,还请琏二爷原谅则个。”

贾琏皱眉不说话,显然极为不悦。

他倒是其次,主要这场谈话涉及了林如海,而苏叶又正好坐在这里,听了个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