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雨村恍然大悟,“是该如此,是该如此,”这三条出路不涉及皇权,也不参与朝政,皇家才不会心生忌惮。

“本也没什么,生于这样的富贵之家,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要是未来真成了大儒,到真把贾家拔高到礼仪诗书传家,与那世家也不逞多让了。”冷子兴点评道。

贾雨村叹,“果然不同凡响!”

“对了,他们贾家还有一门贵亲,正好是这扬州巡盐御史林如海,这林家可不一般……”冷子兴越说越上头,怎么都打不住。

贾琏和苏叶对视一眼,轻咳一声。

这声音不高不低,背后的冷子兴果然听到了,转过头来一看,然后就愣住了,“琏,琏二爷?”

贾琏神色不愉地看着他,“竟不知是故人?”

这是询问冷子兴是什么人,也是在探问他怎么会知道贾家的事。

两人见到贾琏和苏叶,忙都站起来行礼。

苏叶含笑,“贾先生几日不见,风采依旧。”

被正主听到了他们在说闲话,贾雨村颇有点不好意思,忙躬身赔礼。

苏叶徐扶了一把,“无妨,贾先生可饱了,不如与我们一道用点?”

贾雨村哪好意思继续待在这里,忙出声告辞。

冷子兴也想离开,脚都跨出去了,被贾琏叫住,“先生对我贾家知之甚详,竟不愿意留下和二爷我喝一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