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咳了一阵,脸上红白斑驳,听声音就很不健康,不像是普通的咳嗽。
林玄礼忧心忡忡的等他缓过来。
侍女连忙捧了一盏镇咳的汤药过来,服侍官家喝了。
官家起身去更衣。
林玄礼没忍住问:“六哥咳了快半个月了,依然不见好转。太医究竟怎么说的?”
最近没有把脉的机会,但听声音怎么像是百日咳,这病可挺要命的。
满院子十几个人沉默以对,问圣躬安只能问皇帝本人,问别人都有点意欲不轨的嫌疑。他不该问,其他人更不敢回答。
林玄礼挠挠头,沉默了一会换了个问题:“官家真想去泰山封禅?”
“是啊,官家正在两难之间,还没决定好。要不是病了,早就准备启程。”
这件事真叫人挠头,一个二十多岁体弱多病的皇帝要去爬泰山,带着一些平均年龄60+的重臣,去攀上泰山封禅台,还得自己走上去,这不得把人累坏了。
但要是劝官家不要去,又有些犯忌,难道收服宁夏平原的功勋不够泰山封禅?还是觉得皇帝身体衰弱,爬上泰山的封禅台就要累死了?难道能有哪一个皇帝,不想在摩崖刻石上加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