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他们二人不仅武功很好,还特别善于坚定对手的斗志,让人一往无前,绝不退缩。段公子现在与人比试时,很有些犹豫不前,我这两位兄弟能祝你一臂之力。”笑死,最近读书多了,学了一些修辞艺术。
……
官家懒洋洋的躺着晒太阳,看他一边摸着胖狗一边吃水果,非常惬意的样子,突然就想吓他一下:“苏州知州交的账册和萧远山交的账册对不上。佶儿,你怎么解释?”
林玄礼猛一下被问蒙了,放下叉子想了想:“怎么个对不上?谁多了谁少了,还请六哥明示。”
赵煦略感遗憾,没有把他吓到:“苏州知州交的账册,比萧远山交的少了八十万钱,二十万两白银,一万两黄金,还有一些古籍、字画、碑拓。”
林玄礼勃然大怒:“不要脸的东西,我都没拿那么多!幸好他谨慎,提前造册交给我,要不然叫他们贪墨没了。”萧远山拿完八船东西才造册送给自己,自己转手交给六哥。
赵煦失笑:“你拿了多少,八船东西,一艘是茶花,另外七艘凑一起不够十万两?”
“诶,这么一说到是差不多,他拿了不少古玉给我…有两船是书,我想找一本武功秘籍,还得一本本的翻,这两天累得我眼睛疼。”
“看你也不像好学的人,弄了这些书来,摆在家里装模作样。”赵煦想起一件故事,调侃他:“你都有万法之源——太祖长拳,还要什么武功秘籍。”
众人不解其意,还以为官家因为不会练武,以为长拳很厉害。
林玄礼嘎嘎乱笑,勉强装作正经:“臣弟想试试能不能融合进去。”
赵煦刚要笑,不知这次融合进去又要骗谁,忽然喉头一痒,咳嗽了一阵,以袖掩面有些不适:“苏州知州去沙门岛和齐御史作伴去了。那路上的曹水匪,有司审问过后看起来,牵连不小,哼,官匪就是一家,误国误民。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