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小孩喊来的大人开始抢救那半死不活的小孩,小孩趴在地上疯狂吐水,几个妇人开始暴揍其他下水的小孩,哭声连着逃跑和追逐、追骂的声音热闹成一团。
阿朱关上窗子,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只是心情大好的哼起小曲:“自春来、惨绿愁红,芳心是事可可。日上花梢,莺穿柳带,犹压香衾卧。暖酥消、腻云亸,终日厌厌倦梳裹。无那。恨薄情一去,音书无个。”
萧远山当然在船中打坐修炼,不急着回家去,他要确保这无数的武功秘籍能安全到达他的主人手里,这是极有价值的东西,能让十一郎的子孙后代受益无穷:“你想峰儿了?那就给他写信。”
阿朱想了想:“咱们船行的慢,大哥要是想我了,或是沿途碰上了,自然会来找我说话。”
萧远山:“小孩离不开娘。事情都办完了,你不必跟着船慢慢走。”
阿朱心说我本来就有点本事,现在得了名师点拨,比之前更强,倘若遇到什么事,未必没有用我之处:“孩子托付给这世上最可靠的人,我不担心,回去也就是一个半月的水路,慢慢乘船游玩,我还好买点东西。”很爱儿子,但这小子一天天的太吵了,一天到晚有理由没理由,总要嗷嗷大哭一阵。
这么说好像有点不负责任,不算是慈母:“这些书搬回去,孩子也能受益终身。爹爹,也该给孩子起名了。”
萧远山对此颇为头疼:“这事儿说起来复杂。忠孝仁义那些俗气的名字,我不乐意用,我名字里的远山,是我爹望见远山起的,峰儿的名字由来是雁门关那高悬的孤峰。汴京城里没什么景色。你和峰儿商量着看吧,再不然让十一郎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