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的行船来来回回,距离又很远,十来个小孩一起吵嚷起来,有小姑娘呼喊着找绳子,又有小男孩狂奔大喊爹妈。
阿朱乍然听不清他们在嚷什么,依在窗口仔细倾听,似乎有小孩子下去之后没上来。
在河边这种事似乎非常常见,阿朱以前撑船到处玩耍时就捞过好几个小孩,也有已经淹死的。眼下来不及叫停船只,现在划着船也没那么容易停下,叫小船横穿河面过去救人一定来不及,江水茫茫,期间无处落脚,即便爹爹愿意也不能让他轻易涉险,那小孩子在水里没露头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
阿朱不愿意看小孩子淹死在水里,那太可怜了,尽力想想办法,现如今也只有一个办法可用!
她垂下眼睛,来回路上都在水面上,修习控制水的法术有些许进步,但实践应用只是悄悄鼓动暗流,推动别人的船突然加快速度,或者是在钓鱼时卷着几条鱼试图强行挂在钓钩上。今日尽力一试,沉心静气,去感受这滔滔江水。
大江两岸互相望不见边缘,水深的能让战船来回,水底数以万计的种种游鱼,沉船和尸骨一时间都被感知到。
幸而法术这东西比较唯心,阿朱强忍不适忽视掉被沉在水底反绑手脚的数具腐烂尸体……毕竟她学的只是控水不是招魂,死人的事儿管不了。
那小孩小腿抽筋,又被水草缠住脚踝,挣扎不上去,只在水底无力的吐泡泡,眼看就要死在下面,已经是昏昏沉沉,手刨脚蹬无力的挣扎,空空睁着双眼看着上方的光亮。
突然一道无形的水刃划过,割断了水草,一股水浪卷着他扔到岸上,也把其他小孩浇了个了透。
阿朱咯咯娇笑,用力过猛了!之前从没练习过强弱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