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放在这儿,一会数出来二十个我就不喝了。”
人头就放在这儿,继续歌舞宴饮。
又喝了小半个时辰,有人前来禀报:“启禀陛下,有亲王仪仗来到军营门口,说是来迎候秦王。”
林玄礼微微怅然,心说他们来的时候,会不会想着风潇兮兮易水寒。他们父子俩都埋伏进来了,那用得着别人再来迎接,真是忠诚可嘉。
谢宝就站在军营门口,二十五个人,在数万大军面前。
怕确实是有点怕的,只不过郡王被人骗走了,做下属的只能视死如归。
很快就大包小裹的送了出来,郎君身上又多了几条璎珞,醉醺醺的骑在马上,契丹士兵捧着锦盒、包裹、滴血的包裹等物,出来之后一一交割清楚。
耶律洪基自然不会送他出来,丞相和南院大王代劳,二人在营门口拱手作别。
红罗伞盖遮住夕阳余晖,白马上的白衣青年金光璀璨。
谢宝:“郎君一身酒气,喝了多少?看好路,少颠簸些。”
林玄礼摆摆手:“我没喝醉。”
谢宝:“是,是,哪有人说自己喝醉了。”
楚王回去之后低声询问:“陛下,真叫他就这么走了?宋主身体虚弱,我看他回去之后就要加开封府仪同三司,准备接任皇位。今日没能以陛下的威严吓住他,就应该剪除这样一个身强力壮但轻率狂妄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