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复还和苏辙在一起喝茶:听不懂契丹话我真的很遗憾。
苏辙:???我又没有内力我什么都听不见。
耶律洪基:“不对啊,你不是遇袭只留下血迹,你哥哥张榜搜查你的下落么?”
林玄礼眨眨眼:“这个一拍即合…就是他拍了我一掌,然后把我绑架了,后来说开了嘛。伯父真是明察秋毫,来喝一碗。”
耶律洪基笑着问:“你怎么不叫他回来看看故主?”
“伯父英明神武,侄儿远不及也。他若不来看你,还觉得我很好,倘若他来见你…”
只会觉得我更好!嘎嘎嘎嘎!
耶律洪基心情大好,看起来我的姿态还不会让别人家心机深沉的坏小孩识破:“方才赌斗是你赢了,大丈夫一言既出,绝不悔改。来人,把西夏使者的头砍了,送给我的好侄儿充当见面礼。明日撤兵!”
主战派诸人站起来:“陛下三思!!”
耶律洪基一摆手,众人便一声不敢再吭。
林玄礼总算松了口气,要不然今天半夜还得来弄你,帮你大彻大悟,真累。夏天大半夜应该喝酒撸串,拉着代餐正餐喝酒闲聊,不应该赶几十里路来看一个糟老头做梦。
不多时就有十来颗血淋淋的人头放在盘子里拿了过来,特意端到近前。
林玄礼仔细端详了一会:“原来就是这几个鼠辈。我两只手拎不了十四个人头。”
耶律洪基:“你喝多了眼花,这分明是十二个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