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礼只是脸红,头脑清醒得很,醉眼惺忪的看过去,有点不高兴,心说你找茬吗:“哪里说错了,还请伯父指点。”
耶律洪基觉得有点怪,心说你怎么若有似无的有点撒娇,男子汉大丈夫说话就应该粗声硬气,怎么能软绵绵的。“我契丹男儿兵强马壮不假,却算不上百战雄兵,我们已经有很多年不打仗了。上次出征,打的还是西夏。”
实际上经常镇压各地谋反的部落酋长,前几年还在打西夏。毕竟西夏是真的很欠打。
闻弦歌而知雅意,陛下对着宋朝亲王说这个话,所有人自发组成‘痛骂李元昊和他的子孙后代之酒会’。
楚王距离西夏比较近:“西夏真是禽兽之辈,忘恩负义当属第一。”
丞相也说:“自李元昊始,劫掠大辽大宋两国百姓人口不计其数,全无一点待宗主国的臣属之心,和高丽棒子一南一北,两大无耻之徒。”
“哈哈哈哈哈。”林玄礼笑倒,拍手大笑:“好好好,骂得好。”
举杯饮尽。
“西夏前恭后倨反复无常,着实令人讨厌。何止是大宋的心腹大患,他过去也一直在为祸契丹的边境。”
群臣说来说去,说出西夏的诸多恶行,也有屠杀村镇劫掠妇女,也有反复无常违背盟约,也有勾结一些更西边的中亚地区,还有去欺凌契丹的其他藩属国。
耶律洪基:“这西夏几代国王中,最令人可恨的就是他们不肯守土安民,偏偏要穷兵黩武,为祸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