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宋两国世代交好,朕第一次见你,就觉得很可亲,来,就坐在朕身边。”
林玄礼意味深长的冲他笑笑,顺从的坐在他的宝座上:“恭敬不如从命。”但你几天没洗澡了?社交距离下闻起来都有点汗味?呜。我为国家付出很多。
耶律洪基神色不变,又命侍从斟酒,介绍道:“这是楚王,契丹南院大王,他正是我的手足兄弟。他爹爹是辽国天下兵马大元帅,皇太叔。”
林玄礼仗着自己脸嫩,无耻卖萌,颇为惆怅的说:“我还以为我哥哥爱我是独一无二的,原来伯父爱自己的兄弟也是一般无二。天南海北难得相聚,不如今天喝个痛快?”
准备谋反的楚王:“哈哈哈,陛下,臣也是这么想的!”
耶律洪基哈哈大笑:“好!拿酒来!拿大碗。”
黄金六瓣海棠大碗,斟满陈年佳酿。碗重二斤,容量一斤。
林玄礼端着这三斤的玩意,大喝特喝,稍微有点担心重金属超标,侧身微笑:“伯父自然是日理万机的明君,今日拨冗陪侄儿赛马耍笑,我何德何能。先敬陛下一碗,但愿陛下万福万寿。”
我真的可以让你活一万年的哦,只需要一百个不同的世界就可以了。
文物群臣轮番来敬,碗到杯干,喝的十分干脆。
耶律洪基看他小脸通红,醉态朦胧,今天晚上还得给人意识清醒的送回去,他已经不准备开战了,绝对不想造成误会:“小小年纪不要酗酒。方才你说错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