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走过来看了看,见火炉旁边放着九个铜罐,其中有些完整的香料,有些是粉末。旁边有一小盆面,几大盘串好的肉串,扶着他肩膀观赏暗暗的火光:“前几日还说你非要将朕请到厨房边不可,果然叫你大功告成。绿的是什么?放点这个。”
林玄礼撒了一点自制海苔粉在又小又薄的烤饼上。只是把紫菜在锅里炒的酥脆,拿出来碾碎。
“这个是什么?放一点。”
“这个是炸的蒜末,沾不上去。”
赵煦虽然不懂,但很乐意指指点点,把所有看着顺眼的调料都加了一点,找到一丝丝乐趣。
王繁英无奈工作,请官家在上风口坐了,又亲手奉上杨梅汁:“这是臣妾亲手所制。”最起码是亲手从壶里倒到杯子里的。
赵煦喝了半盏:“应该加些碎冰。你的冰不够用么?”
林玄礼笑嘻嘻的招手,有人搬来小桌,并盘子筷子,盘子端在旁边,先把一个私人订制的小饼、一个标准版的孜然小饼从签字上取下,再舀一勺炸的蒜粉放在盘子里:“一冷一热,只怕牙齿要不得了。”
乔峰在远处看着,见宫女把小饼切作四块,年轻苍白的皇帝并没找人试毒,逐一吃了,看来民间传言皇帝吃东西总要人试毒,都是假的。
赵煦留了一块:“拿过去,佶儿你尝尝朕指点的如何。别有风味。叫他过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