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钟担心得很:“臣等一向不离官家左右,为何今日不用。今日王府里有外人。”
赵官家有点无语,心说不带你们去,因为你们之前说过四个人也没打过乔峰,而萧远山在你们的武功之上。倘若有人要刺杀朕,带你们也没用啊:“佶儿待他那样好,解衣衣之,推食食之,岂能藏有祸心。”
赵金钟:“臣换做侍卫服色,跟在官家身边。”
“也好。”
飞桥复道是有门有锁的,但在皇宫一侧单向上锁,官家说是微服前来,也只带了八名侍卫,两名美貌宫女,没带仪仗,亲自走了过来。
就在那巧妙的布置了跷跷板和秋千的小院中,一个契丹贵族少年正坐在火炉旁烤芋头和蘑菇、还有小小的发面饼,串在铁签上,一边烤一边刷油,洒盐和孜然,最后再放点胡椒。
胡椒是完整的胡椒粒,现研的才好吃,他三个指头轻轻一捻,完整僵硬的胡椒粒立刻变成胡椒粉。
王繁英等他烤好了就拿走吃掉:“再烤点馕?”
林玄礼想了想:“面的配方还真差不多。”面里都放了油和鸡蛋,只是在整形上有差别。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就起身回头行礼:“六哥。”
赵煦打量他,这和昨日的样子又不同,光鲜亮丽的小辫子已经在床上滚的毛茸茸,额头的碎发也掉了下来,挽起袖子露出白生生的小臂,腰上的金带换成一条团花腰巾:“草萤有耀终非火,荷露虽团岂是珠。你到像个契丹厨子。还以为会有一群人围在这里吃饼。”
林玄礼不禁大笑:“六哥不来,谁敢先来落座?苏辙出使契丹的时候没少说他们不善烹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