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史:“是啊。”
有些话他不方便直说,一个君子可以用计,但不能造谣。
非要造谣的话,可以编造是什么奇珍异宝,但不能是恐怖题材,还弄的人尽皆知。
种彦崇说了另一个不行的原因:“武德使有所不知,地方上出现祥瑞,是地方官教化有功,倘若出现这样的毒物,伤人害命,就如同猛虎伤人,也是地方官的道德有亏,教育不力。”而本地的地方官是他的好朋友!他还不知道武德使来到这里,一回头的功夫,好大一口黑锅就要扣下来。
林玄礼大惊:“哎呀!我把这件事忘的干干净净!”这在逻辑上非常离谱,但这种思想确实是根深蒂固,除了少量无神论者,其他人基本上都信。这件事安排到谁那儿去,都非常麻烦。谣言又不好控制,计划还得重新定。
魏长史提议:“倘若是别的奇珍仙草,能不能引这些人上钩?”
折可求摇摇头:“还真不能。听人说丁春秋须发皆白,容貌却如青壮年一样,他驻颜全靠武功,星宿派上下修炼的毒功,星宿海就是专门培植毒草养育毒虫的一大片区域。”
魏长史道:“郎君以前常说事缓则圆。咱们一方面先去勘探地点,寻找适合设伏的地方,细细的编纂一个消息,能请丁春秋入瓮,不使百姓擅动,也不要动摇军心给西夏以可乘之机。”
林玄礼心虚的点头:“好。幸好同你们商议,要不然让党项人占了便宜,我于心何安。”
萧远山听了这么长时间,果然宋辽风俗不同,辽国从来没有这么多破事,什么出现点毒药是地方官的道德有缺陷这都啥跟啥啊:“十一郎,我觉得把咱们的人都撒出去找,见了星宿派的人就杀,杀了便带回来,放在荒滩上,叫丁春秋那老狗自己来寻仇。听人(峰儿)说丁老怪及喜欢别人大吹法螺,把他吹捧成武林第一人,这厮肯定死要面子,不如把消息传出去,我萧远山不服,找他约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