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可求觉得事情虽然可行,但容易引发百姓恐慌和逃难,安民的首要原则是别吓唬这些可怜百姓,生活在边关够难的。
种彦崇也觉得可行,但肯定会叫西夏借机造谣生事,兴风作浪,又给大宋的国运造谣,编排官家失德,上天降下灾异。
只不过俩人谁都不敢先开口反对,先后摸了摸胡须,做沉思状。
魏长史第一次听到这个计划,感觉非常不行,立刻设法拖延:“郎君需将此事上书,请官家批示。”
在大宋境内出现异象,还是不吉利的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毒死无数人,靠近方圆几丈都有毒——在口头上。
往大了说,容易引发边关动荡、动摇军心、甚至被西夏王利用来搞舆论。
往小了说,宋夏大战在即,这也太不吉利了,这种‘征兆’和‘天生地养之物’不能出现在大宋境内,要是西夏境内……也会导致士兵们人心惶惶。
林玄礼有点疑惑,对于六哥来说‘没说他不行,就是可以’,但对于这些身份略逊于自己的人来说‘没开始夸夸,就是不太可行’,但是哪里不行?我觉得这个计划精妙又完美。
自己找补了一句:“这计划么,本王也没深思熟虑,西夏人会借此生事?我久居深宫,不懂军事。”
似乎是药王谷的生活影响了政治敏感度,有什么很重要的细节被忽视掉了。
折可求尽力婉转的给这位只有自己一半岁数的贵人解释,双方互不熟悉,要驳回郡王的建议又怕得罪人:“谣言谶语虽然不由人摆布,但两军交战时总会互相传唱一些对方坏事的小曲。西北百姓很流行民歌小调,本地的汉人、蕃子、还有对面的党项人,其实经常有生意往来,屡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