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房梁上挂着的篮子:“取下来。”
从篮子里翻了翻,拿出罄竹叶子包裹的一个小方块:“这是蛴螬的汁液,我存了一年,也只有这么一小块。你拿去配药,能活人上百。且慢。这药块,或是养蛴螬的秘方,你只能选一样,而且买定离手,落子无悔。”
林玄礼难以抉择:“一方水土养一方虫子,我未必养的出来。”
“呵,石一嗔那样心高气傲,怎么养的出来你这样畏缩不前的弟子?”
林玄礼满脸单纯善良的挠挠头,差一点就演出清澈的目光。
但他毕竟是有好几个身份,时常扮演反派的人,眼中不免有些狡黠的光芒。
王繁英:“别指望我帮你选,这两样各有利弊。你能养,但很难养,很耗费精力和药材。你养两三年,才能出这么一小块药材。就算回到宋朝,你没有时间和精力亲手照料蛴螬,没有人能替你养,这东西不能量产。”
林玄礼想了想,开始专注于进攻菌鸡汤,把骨头啃的干干净净,又去马背上拿了一袋酒:“婆婆要不要尝尝我的好酒?在广州买的玉冰烧。”
玉冰烧酿成酒之后,要加入肥肉二次酿造,味道更加醇厚独特,简单来说就是他不太喝的惯,因为卖的很贵也没舍得扔。
小老太太很能喝两杯,你一杯我一杯,用虫子下酒。
原来茶花婆婆养的蛴螬虫之所以很大,是因为她每天起码两个时辰给虫子注入内力,并且给它吃很多解毒用的花和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