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比他当初还年轻,还比他老成懂事。石一嗔难道也曾积德行善过, ”
林玄礼觉得这很难评,他可能是真没干过什么好事,我只是一个来上学交学费的帅哥而已:“严师出高徒,可能是我师爷没打过他吧。我这次出门才知道,我师父的仇人是真够多的。这一路上被人放狗咬, 被人拔剑追砍,被人暗杀, 弄得我都不敢说师出何门。”
茶花婆婆并不想跟仇人的弟子闲聊,尤其是这小子看起来还不错,看起来不会毒死他师父,也不会在年老体衰时虐待老头,这多可恨。石一嗔他配吗?他不配有什么会给他养老送终的好徒弟。
“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说完正事赶紧走,别在这里碍眼。”
林玄礼正在狂吃蘑菇汤:“唔?啊!香的忘了正经事。听说茶花婆婆非常善于治各种瘴气病,我此来南方,就为了研习一副药方,治疗瘴气诸病,不敢偷师,想和您商量商量,在旁边看您医治病患的手法。不知道晚辈天性愚钝,能悟到多少。”偷师是不可以的,但公开医治能被人看懂多少,那就是各人的本事了。
茶花婆婆沉吟了一会:“石一嗔叫你来的?”
“那倒不是。我收了人家的厚礼,答应帮他弄一副成药配方出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眼下调换了几个配方,总算不上尽善尽美。”
茶花婆婆慢慢吃着鸡肉:“你说说。也让老太婆听听药王门的高徒有什么秘方。”
林玄礼半是为了治病救人,半是为了自己日后的军事行动,先让福康安本人去做实验看好使不好使,自然不会藏私。说了配方,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银盒,这银盒是一整个儿,却有三个盖子能分别打开,盒盖里封着棉布内衬充当密封圈:“这是我最近研制的三个配方,总觉得都差了点。”
茶花婆婆拿过去依次嗅了嗅,用筷子尖沾了一点依次品鉴,咂咂嘴,微微一笑:“后生仔,你用药的功夫远不如武功,如此中规中矩,难当大用。”
“还请指正。”